筆趣讀 > 穿越小說 > 我成了大明改造者 > 第23章 23.無法抵御
    這里面,還有不少的廢舊不合格的,所以忙乎了不少時日,才算是將將湊好了。

    劉清的一百親衛,里面的人,多是從錢行和黃金翅的隊伍里面挑選出來的人了,錢行的人因為以前是官兵,所以對于這個也算是熟悉,黃金翅之前是江洋大盜,手底下的那些的人對于這個火銃也算了解,畢竟他們打家劫舍用的著。

    這幾天,劉清除了管理下定虜營,就是在訓練自己的親衛營,甚至都沒有空去見下曹晴柔。想起曹晴柔,劉清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總是有著一種莫名的躁動,這讓一貫冷酷無情的他,有些難以理解這里的意思,他并知道,這叫做的心動。

    不過,所幸是這些天非常的忙,他也沒有功夫思考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這幾天的時間里面,劉清利用著自己記憶里的東西,教給了親衛們三段擊的策略,雖然結果并不是那么的滿意,但是總算是有了那么一絲的樣子。

    不過,王橫卻是有了那么一絲的不滿,在他看來,用刀撕裂,用斧子砍,用弓箭射,那才是打仗嘛,這火銃有什么意思啊,只要擁有足夠勇氣的話,騎兵一個沖鋒就能夠打敗他們了。

    就連那些親衛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些面對著一臉嚴肅的劉清,他們的話語都是不敢說出來,畢竟,在言在定虜營里面的威信而言,劉清完全確立了足夠的首領之位,這讓別人在下意識里對它的各項決定選擇了服從。

    今天,就是讓他們見識一下火器的威力了,劉清這么的想著出來。

    而這個時候,他也是發現了前面的官兵的隊伍,不過雖然面前的官兵都是有些衣衫破舊,但是有著一股子他說不上來的精氣神,這讓對地方官兵印象極差的他有點不敢置信。

    但是更讓他不敢不敢置信的還在后面,沒有整隊,沒有說話,沒有任何的陣型,面前的官兵,就像是瀑布一般,瘋狂的向著他們殺了過來了,每個人目光里面有著一種狂熱的欲望。

    所有的定虜營官兵都震驚了,就連那些京營的降兵也是不例外,這是地方上的官兵么?京營官兵看著地方上的官兵,習慣的是俯視的看著,但是面前這些官兵……

    回到剛才時分,就在兩個千戶大人看到劉清他們的時候,那個叫做一個興奮不已,二人思考著自己將要到手的榮華富貴,看著面前的這股流賊們,情不自禁又異口同聲喊出了一個字:“殺。”

    就是這個“殺”字,徹底點燃了所有官兵的熱情,當他們看到面前的這股子流賊的時候,以前的那些懼怕竟然不翼而飛,所有人的腦海里面都被“欲望”這二字充斥。

    衛所官兵和勞役想的是用那三錢銀子過個好年,親兵們想的是到京師里面過上更加美好的日子,打敗這股流賊,一切都有了,一切都會是屬于他們,一切都是觸手可及。

    所以,他們誤以為那是一個沖殺的信號,每個人都是舉起了手里面的武器,面色猙獰,雙目盡紅的殺了過來,讓定虜營的所有人都是驚訝了一下出來。

    打仗,爭的就一個氣勢,現在定虜營在氣勢上面明顯就是落了下風出來,什么也不要講了,劉清立刻對孫大斗說道:“大斗,給我擋住這股子官兵。”聽到了這句話,孫大斗立刻說道:“得令。”說完,率領著自己的手下們沖了上去。

    孫大斗的人馬,是定虜營三個千戶里面最精銳的,以前的老人骨干們,多在這個千戶,是最為可靠的千戶了,此刻面對洶涌而來的官軍,所以劉清第一個是派上了他們。

    接著,劉清又是對鄭一凌說道:“一凌,你立刻從官軍的左翼沖過去。”“得令。”鄭一凌也是抱拳而歸。

    看著在一旁的錢行,劉清說道:“你管好你的兵。”聽到這句話,錢行也是默然不語。

    宋大貴此刻,作為著劉清的家奴,說道:“錢行兄弟,主人這也是為你好,千萬不可以讓那些京營降兵出了問題啊。”“他們敢!”聽到這句話,錢行驟然暴起,對著劉清說道:“還請將軍放心,有我在,他們翻不起風浪。”聽到了這句話,劉清笑了下,錢行拜首而下。

    在另外一邊,羽扇綸巾的杜成耕笑著說道:“將軍莫急,這些京營官兵肯定不會反叛的,其實,應該讓他們往前沖,哈哈,將軍難道不知道,背叛的人總是有著一種卑微的心理,他們希望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這樣他們就不會感覺卑微了,所以他們肯定會殺袍澤最狠的人。”說完,杜成耕陰險的笑了出聲來。

    看著一臉陰笑的杜成耕,劉清卻是有些不喜,只是輕聲的來回了一句:“就像是你一樣的么?聽到這句話,杜成耕的笑容一下子凝固起來,手上卻來緊緊的握住那個羽扇。

    劉清沒有再理會他了,對于他來講,用杜成耕只是因為自己手下沒幾個識字的人而已,這個人的品德,很是值得人懷疑的。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前面已經是狠狠的拼殺了起來,只是一見面,雙方都是感覺到了血的溫度,驟然發現,雙方都是對于敵人方面的實力有了那么一絲的不了解。

    沖在最前方的,都是雙方的精銳,孫大斗這邊是定虜營里面第一次奪城時候的那流民,官軍沖在最前方的是親兵,雙方都是感覺到了,對方不是一個善茬。

    定虜營沒有想到官軍這么難纏,官軍未曾預料到流民這么厲害。

    雙方的長槍、長刀、弓箭發出,只是為了撕裂面前敵人的血肉。

    滴血的武器,訴說著自己的暴怒,紅色衣衫的官軍,他們大聲的怒吼,讓鮮血再次將暗淡的紅色染得血紅,他們對于著欲望的渴望,這一刻,完全的壓倒了對于死亡的恐懼。

    雜色衣衫的定虜營士兵,他們曾經是流民,今天是士兵,他們不能后退,后面有著的是,刀槍,后退,就會被跑賊殺死,只有前進,才是勝利。

    因為定虜營成軍不久,所以劉清特意的設立了督戰隊,這個職位卻是由谷梁用來負責。因為他對于朝廷有著足夠的仇恨,相對的,對于任何敢于面對官軍逃跑的人,他有著足夠的狠心。

    就在剛才的時候,他已經斬掉了三顆人頭,那滴血的人頭,告訴所有定虜營士兵,不前進,就是死亡。這讓很多定虜營士兵也是發狂發瘋發狠了起來,沖殺在了前面。

    孫大斗目視著前方的官兵,他們一千人,面對這兩千多人的潮流,確實有些單薄了些了,但是,他只能硬撐著,他知道,雙方此刻拼殺的就是一個血勇之氣在里面了。

    想到這里,他穿上自己的被涂黑的明光鎧,騎上馬,對著周圍的十幾個親衛說道:“隨我沖,吾定虜營,威武。”說完,他也是沖殺了出去,向那些的無邊無際的官兵沖去了。

    雙方殺的難解難分,這個時候,孫大斗也是終于開始展現他的亡命徒的一面,他率領著自己的手下,騎上馬匹,沖進了官兵的隊伍里面。

    從高空看去,現在官兵的隊伍,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冰錐,前面尖,后面寬,但是蘊含著巨大的沖擊力,在剛剛第一次照面的交鋒過程當中,定虜營的士兵就是被殺了二十多人。

    官兵的武器還是比較單一的,他們慣用的都是一把把長槍,這樣也是為了節約鐵騎,長長的木棍,上面放上一個鐵矛,就是他們的武器。

    就是這樣簡陋的武器,卻是讓此刻的定虜營士兵吃足了苦頭,你可以想象數千人同舉著長槍向你跑過的情景,那真的是鐵槍叢林,無法抵御。

    由于定虜營多是配用的長刀,并沒有官兵這么制式的裝備,所以,先開始的時候總是吃了一點虧。

    就在這個時候,孫大斗沖了過來,他的瘦弱身軀,此刻竟然爆發著巨大的能量,他漆黑的甲胄上面折射著死亡的光芒,他瘋狂的眼眸里面透露著勝利的渴望。

    沖擊,挑槍,縱馬。

    曾經做過流賊里面的斥候頭子的孫大斗,將人馬合一這個詞詮釋到了極致,他躍過了前面阻攔的官兵,沖到了后面大砍大殺了起來,他的。左手是長刀,右手是長槍,雙腿緊緊的跨住腳蹬,不可一世。

    孫大斗的戰馬高高嘶昂,他回頭說道:“低身,翻滾,搏命。”聽到這個詞語,他所在的千戶士兵們士氣大振,一個個都是低身翻滾,向著官兵這里做出著近身攻擊。

    在孫大斗后面的親衛們,面色崇拜的隨著他們的大人在官兵人群里面縱橫馳騁。

    在不遠處的官軍兩個左右千戶,看到孫大斗竟然是如此的勇猛,禁不住的對著親兵們喊道:“殺了他,快點殺了他,弓箭手射擊。”他們的呼喊,讓不少官兵將弓箭對準了孫大斗,如雨般的箭矢,向著孫大斗撲來,孫大斗,看到如此,知道不可以留戀這里,所以舞動著武器,抵擋來箭,從另外的一個出口給跑了出去,后面的親衛們如影隨形跟著他。

    看到孫大斗如此神勇,在一面看著的劉清也是禁不住拍聲叫好,但是前面的戰局依然是膠著的。

    隨著殺戮時間慢慢的的增長,定虜營成軍短,紀律松,各自為戰的缺點開始顯現的出來了,尤其是面對著官軍氣勢如虹的時候。

    這,官軍,畢竟是經歷過長久的訓練,大荊朝的地方軍隊雖然腐朽不堪,但是只要敢拼命的話,流民還需要驚懼的,尤其是對于劉清這樣并沒有經歷過多少廝殺的屬下們。

    看到這里,劉清不由的對自己能夠兩次襲擊懷慶府城得手而感覺到了一絲的欣慰,但是同時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的后怕,如果當時有那么些差錯,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就在剛才的時候,面對著官軍一陣瘋狂的箭矢,不少的定虜營士兵就是被射了一個透心涼,很多人雖然不怕死,也是低身轉入到官兵隊伍里面搏命,但是很快的就被那些長槍兵附近的官兵殺死,剛剛孫大斗所帶來的士氣,正在一點點的逐步消退著,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鄭一凌的人到了。

    鄭一凌這部分的人,大多都是這次懷慶府城里面招收的流民,這些人很多還都是第一次上戰場,雖然他們有著血勇之氣息,這幾天也是經歷了不少的訓練,但是剛剛來到戰場上面的時候,未曾經歷過如此慘烈廝殺的他們,依然是有著很多人呢,臉色發白,嘴唇發干。

    在鄭一凌額嚴厲督促下,很多人才是顫顫巍巍的上去和官兵進行著廝殺,但是卻是不敢上前,沒有給官兵造成太多的壓力,不過好在總算是解除了一些孫大斗面對的壓力。

    看著戰場上面膠著的戰事,劉清的心也是在一點點的下沉,就在剛才,他看到錢行所在的那個千戶那邊卻是有著一點點的騷動,鄭時年過來報告說是哪里有些不穩。

    劉清只好派丁老三帶著三十個親衛,過去那里看著,這讓他的心有些焦急起來。

    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了。劉清的心里在暗暗的想著,此刻前面的戰場上面已經殺成了血河,所有人都是有些癲狂了起來,不過,顯然官兵們的情況更好一些,死去的人多是劉清的定虜營的士兵。

    剛才的報告,在前面,谷梁用已經斬殺了數十個定虜營的士兵,才算是再堪堪的頂住了局勢,但是尤其讓劉清感覺到心驚的是,竟然里面還有軍法隊的成員逃跑。

    面前的局勢,定虜營的其他士兵,好似是一層紙,就要被沖破的話,一切都會是將完了,想到了這里的之時,劉清再是不遲疑了,他對著王橫說道:“王橫,整軍,親衛隊出擊。”王橫回頭驚訝的看了劉清一眼,說道:“將軍。”

    難怪王橫有些驚訝,因為這次出來的時候,親衛隊只是帶了火銃,其他的武器并沒有多少的攜帶,但是劉清再次說道:“親衛隊出擊!”聽到劉清話的怒氣,王橫大聲的說道:“遵命。”

    身穿黑色皮甲的七十個親衛隊士兵開始準備,他們是定虜營里面唯一的服飾統一的隊伍,劉清看著他們說道:“你們,現在可敢隨我殺敵?”

    聽到劉清的這句話,這些親衛隊們先一陣的沉悶,旋即爆發出來的震天的呼吼:“誓與將軍共榮辱。”

    “好,按平時訓練的來,三段擊。”說完劉清也是下了馬,拔出了自己的長刀,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看到這樣的情景,所有的親衛們都是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火銃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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