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讀 > 穿越小說 > 我成了大明改造者 > 第27章 27.確實有貨啊
    而且大多都是駑馬,這叫,人情何以堪。

    所以,這也是劉清,決定進攻這里的重要原因所在。

    當踏著滿地鮮血,劉清和王橫還有親衛隊,來到了寧郭驛站的外面。雖然在這此刻整個鎮子里面,都是已經停止了嘶昂的殺戮了,但是這里的戰斗依然沒有結束。

    鄭一凌依舊實在指揮著他的人,在外面猛烈的進攻,但是里面的喊殺聲音依舊不絕,看到這個樣子,劉清對著王橫說道:“上炮。”聽到這,王橫臉色上面露出個笑容。

    他說道:“好嘞,將軍,您等著。”原來,那次在二破懷慶府城的時候,他們得到了幾門大炮,里面就有著一種小炮,雖然在攻城拔地之上就不是那么的厲害,但是用在這里就是最合適的。

    說著的這個時候,已經是有親衛隊的士兵,在王橫的命令之下,帶著小炮來到了門口。

    填藥,點火,發射。

    隨著巨大的轟鳴只聲音,那看上去,堅不可摧的寧郭驛站的大門,就是這么的被打成了碎片。里面的人,還未曾有著什么反應,緊接著就是一陣火銃響徹的聲音。

    看著硝煙四起之時,鄭一凌就是領著他的人殺了進去,里面的戰斗不存在多大的懸念,但是在一個房子里面,鄭一凌他們的人遇到了最頑強的反抗,一個面色冷漠的人,拿著一封信就要燒掉,甚至在他的自己身上也是倒滿的糧油,看樣子就是要準備連同自己都是要燒死的狠辣人物,幸好久在瞬間,是鄭一凌看到的早,一槍將那個人貫穿了個透心涼,但是饒是如此,那個人目光里面透露出來的那種堅持,依然讓人震撼。

    看到了現在這樣,再看看這個人拿著的信件,鄭一凌突然有了一個預感出來了,也許這個信件里面,有著什么樣的驚天的消息也是說不定的。

    想到了這里,鄭一凌連忙就是從那死人的手里面,拿出的這封信,由于那人攥的太緊,所以,鄭一凌卻也是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是給讓他拿了出來,然后立刻找劉清。

    當劉清看到這封帶血的信件的時候,也是帶上了一絲的嚴肅,他知道,能讓一個人這么保護的信件,肯定上面是有著極其重要的消息在里面,所以他拿了出來讀著。

    旁邊的王橫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畢竟,他不識字啊。

    就連孫大斗也是一樣,這里面,除了劉清,也就鄭一凌識那么幾個字了,所以這也是,劉清一直感覺到極其無奈的地方所在了,畢竟,讀點軍令什么的應該需要識字啊。

    劉清,所認識的字,是那個時代的簡體字,不過看著這個時代的繁體字,他還是可以認得出來的,不過就是這個時候文字的斷句比較的讓他煩惱,不過,當他看到信的下面的名字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一陣的心涼了。

    我了個天爺啊,這次玩大了啊,這是給河南巡撫的信件啊。

    里面的信,內容更是讓劉清驚起了一身的冷汗,他現在有點似乎感覺到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的那種萬年孤寂。

    他稍稍的平息了心情,對著還在外面忙乎的眾人,說道:“現在立刻回營地,別的,什么都不要管了。”

    說完,也不再管愣神的眾人們,自己卻是已經向著遠方跑了出去了。

    看著劉清此刻的表現,所有人都是驚呆了,只有鄭一凌自己悄聲的說道:“看來這次,要出大事情了,我的天。”說完他也是猛然的大聲的喊了那么一句。

    看著失聲而叫的鄭一凌,其他人的心里并沒有什么的驚訝,剛才劉清方才那樣的表現,已經是讓眾人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畢竟在他們的眼里,劉清一直都是不論什么都是表現得很寫意的。

    但是現在卻是不同與往日。

    想到了這里,眾人們也就沒有了其他的心思,立刻都是收拾了一通,就是向著遠方營帳所在地走了過去,本來這個竇公城就不是什么大鎮子,他們有是在黑夜里面偷襲,頗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思在里面,所以,整個戰斗也就持續了不到兩個時辰的樣子,所以在他們到了營帳之后,才堪堪半夜。

    此刻的劉清卻是已經在營帳里面升帳起來了,召集著定虜營的各個軍官,在他手上,還是握著的那封書信,雖然上面的內容他已經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越看越感覺到心驚。

    這封書信,是大荊朝內閣首輔楊永昌交給河南巡撫元云默的,里面的意思,不外乎是在不久之后,朝廷將要實行十面張網之策,讓他早做準備,不要讓曹傾烈搶了功勞云云。

    尤其是看了十面張網之策的內容,對于劉清不外乎是一個巨大的震撼,他能看的出來,這封信里面所透露出來的那股子決然。

    征調天下大軍,用中原四周數~省之力,也許,流民大營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面活下來,但是,他的定虜營才是剛剛的幾千人,怎么可能在這樣的浪潮下活得下來。

    看著大帳里面越聚越多的人,劉清拿出了手上的書信,告訴了屬下們。

    眾人剛才還是在亂哄哄的吵鬧著不知道何事,但是,當劉清告訴他們這一封信上的內容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給沉默了下來了,他們雖是粗人,但不是傻人,里面的意思他們還是可以聽得出來的,看來這次朝廷也是要拼命了啊,每個人的心頭猛然之間升騰起來了這個想法。

    這個夜晚出奇的有點冷,深沉如凄涼,在一處的山頭大帳之上,劉清和他的諸位大將席地而坐,商討著他們的此行去路問題。

    就在不久之前的日子,他們還意氣奮發二次攻破了懷慶府城,打敗京軍大營,消滅懷慶府做右千戶,帶著各種各樣的希望來到了沁水的東岸,就在剛才,他們還攻下竇公城。

    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在這里先蟄伏一段時間,然后就是隨著流民二十家的軌跡,也沖入到河南腹地當中去,在這個天下大亂當中粉的他們的一席之地。

    曹傾烈的十萬義武軍已經遠去了,仿佛一切是那么美好,京軍大營他們早就打敗過,地方衛所又是并不足懼,仿佛都是按著他們的劇本在進行著上演著無數的劇目。

    但是,在剛剛之前,一切都是改變了。

    攻破了竇公城,拿下的那封書信,上面所記錄的內容將他們一切的構想都是打的粉碎,并且,巨大的危險,在他們不知不覺當中向著他們靠攏了過來,他們此刻才發覺,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弱小。

    在定虜營的營帳里面。

    多數人都是沉默了,誰會想就在前幾天還殺官造反的一切痛快,那往昔夢中的富貴官位,還有無數的希望,此刻卻是在這化為了一朵朵的愁云。

    劉清看著下面一個個人,心里同樣是一陣的沒由的煩躁,現在的他們進不得退不得,必須要盡快拿出個主意。

    但是,他也是有點兩難,他深刻的發覺自己缺少一個來給自己出主意的人,底下的這些人,打仗他們是好手,但是要是說道討論這些形勢上面的事情卻都不是那么的在行。

    而此刻,王橫突然罵道:“扇什么扇,你個窮酸,找打是不。”原來是王橫看到了杜成耕在一旁扇著一把羽扇,在這個清冷的天氣里面邊扇邊搖頭,故而來起了怒氣。

    不過當劉清看到杜成耕的樣子之后,心里的愁悶驅除了一半,噗嗤笑出來,原來杜成耕學著諸葛武侯羽扇綸巾的樣子,但是那張賊眉鼠眼的臉卻是破壞了一切。

    這幾天,經歷過京軍大營投降的那件事情,最起碼錢行和他的屬下們對于這個賊眉鼠眼杜成耕,臉色是好看了許多出來了,畢竟,他們這個千戶能夠正式成立,還是要多虧了眼前的這位啊。

    看到錢行這樣,和錢行關系一向要好的宋大貴,也是跟了過來,他和杜成耕都屬于家奴。雖然性格并不是符合,但親近一點不是錯誤啊,這都為了主人好嘛,宋大貴如是想。

    至于其他人,看待杜成耕也沒有那么的冷漠了,不知不覺當中,杜成耕慢慢融入到了定虜營,當然,劉清對于這一切沒有察覺,他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啊。

    所以,這才有了,此刻王橫怒斥杜成耕的事情。

    但是杜成耕毫不知覺,當他看到劉清笑出聲來之后,狂笑一聲:“將軍自有大將風度啊。”

    原來,雖然杜成耕那天被劉清羞辱了一番,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現在就是個家奴身份,還有什么,而定虜營其他人的接納,卻又讓他那顆忐忑的心感覺到了那么一絲的放松,所以在其他人面前,一時之間卻也是恢復了一絲的張狂本色,除了劉清,他幾乎感覺到高人一等的富貴。

    不過,劉清此刻,卻是猛然想感這杜成耕確肚子里面實有貨啊,這個亂世,有才是第一的,道德已經淪喪到了個最低點,現在定虜營正是大危難的時分,要是這人,能給自己出個主意,也是不錯的啊。

    漢高祖不也是用了陳平么。

    此刻,又是看到杜成耕大笑起來的樣子,劉清眼睛一亮,學起了古人那種特殊的模樣,上面用手一個拱手,大聲的說道:“不知先生何以教我。”

    聽到這句話,杜成耕眼睛一亮,旋即就是有點淚光閃動,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尊重,要知道平時劉清看他就是叫家奴的啊,他的才學,要到那可以施展的時候了么。

    不過此刻,對于劉清,杜成耕也是不敢托大,畢竟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是對方一句話的事,他停止搖晃扇子的動作,也是學著古文里面的話語,文縐縐的揚聲說道:“學生想,我等此刻的情勢雖然看似兇險,但是并沒有到一種特別危急的地步。”

    “哦?不知道先生何以見得?”劉清沉聲的說道。

    月光之下,杜成耕霍然而起,再不復曾經的卑鄙模樣,他昂然抬頭,有些激動的說道:“將軍,雖然十面張網之策看似猛烈無比,更是有曹傾烈總督五省軍務,其他各省分管各方,天下精兵匯聚中原,但是他們的主要精力卻是那二十家流民,我等雖勢力尚小,并不是他們要進攻的重點,可能那皇城里面的周鼎定都不知道我們吧。”

    此刻,杜成耕也是真有一分的狂生本色,竟然開始直呼當朝皇帝的名諱。

    頓了頓,看到眾人有些驚奇的樣子,杜成耕灑然一笑,丑陋的臉上竟然仿佛有了一絲風流名士才有的風采在里面蘊含。

    他又大聲說道:“況我等之所在懷慶府南控虎牢之險,北倚太行之固,沁河東流,大水西帶,表里山河,雄跨晉、衛,舟車都會,號稱陸海,雖然沃野千里,但是河流眾多,這里也就有曹時年的一千鬼面騎兵,尚讓我等驚懼,但是他的人數太少,我想曹時年此來必須要依仗京營官兵,地方衛所,但是他一來就擅殺京營千總,雖然后有恩惠,但是其下難道有怨氣?年輕之人,飛揚跋扈,必聽不進他人意見,難道他不知京營總兵也是有脾氣的?雖然王自可愚昧無能,更是戴罪之身,但是他的官職可是在身啊,有此依仗,他豈能信物芥蒂?那些京營官兵怎能盡聽曹時年的命令,至于地方衛所,關系盤綜復雜,這些關系利益至關,豈是他曹時年所能理解,要是定國公親來還差不多。”說到這里,杜成耕感覺到了口渴,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那么一口誰,看著底下早就愣成一片人。

    他又是昂然說到:“在此刻的懷慶府城官兵雖然貌似強大,但是他們只見矛盾重重,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敗筆,反觀我定虜營,雖然才是新創,但是將軍為長,各部分封左右,上下一心,士卒求活~之心強烈。

    他說道這里,錢行不由的說道:“先生,我等現在要問的是這個十面張網之策怎么破解,不是要問這個懷慶府城的動向啊。”

    聽到這句話,杜成耕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意思確實讓錢行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因為剛才眾人都是一副你竟然連這都不懂得樣子。錢行不由得說道:“先生請接著說。”

    王橫看到這里,也是立刻閉嘴,如錢行那樣不是顯得自己太沒城府嘛。

    此刻,杜成耕平息了一下,剛才他確實說的有些激動,眾人都是喘了口氣,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面都是那么一絲的驚駭的感覺,這還是他們記憶里面卑鄙下流的杜成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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