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讀 > 穿越小說 > 我成了大明改造者 > 第35章 35.不錯
    既然得到了梁王的保證,孫顯亮興奮不已的來到城墻之上,看到在下面的鬼面騎兵,大聲的說道:“曹大人,本官立刻開城門,放你們進城。”說完,就是連忙的指揮著兵丁們。

    如果他可以細心一點的話,就會發現,當他說完開成門之后,底下的鬼面騎兵稍稍的動了一下。

    也許,這樣,就可以避免日后許多的風風雨雨。

    不過此刻,心情大好的孫指揮顯然是沒有發覺,那沉重的城門緩慢的打開,就是從里面走出來了幾個人,其中就有著孫顯亮,怎么說來,這鬼面騎兵都是來救援的,人家的身份也是擺在那里,他必須要來這里和這些人迎接一下。

    鬼面騎兵同樣是緩慢的走著,當走到跟前的時候,孫顯亮突然發現,這些人的衣服怎么還是濕的啊,就算是這大冬天里面,拼死廝殺,也不至于出這么多的汗水啊。

    就在他,剛剛生出這個疑問的時候,突然,面前的鬼面騎兵動了,奔騰如雷的氣勢,瞬間的鋪開,向著他迅猛的撲來,他剛剛要說兩句話,緊接著就是一陣的劇烈的疼痛,然后就是暈了過去。

    “敵襲!”所有人的腦海里面都是閃過了這么的一個想法,但是所有人都是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這鬼面騎兵,怎么突然之間成為了敵人啊,然而,當那雪亮的武器亮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再遲疑了。

    就在這個時候,城墻上面,又有人指著遠方,說道:“你們看。”

    城墻上面的官兵,就是看到,外面,無數的流民軍隊再次撲襲了過來,那樣子,一看就是流民里面的精銳,和剛才攻城那些的人不可同日而語,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是顫抖不已了。

    在城墻底下,猛撲進來的鬼面騎兵,瞬間就是撕裂了這些官兵的防守,其中一個人大喊道:“定虜營進城,赤將軍威武。”

    緊接著,就是一陣的呼喊“定虜營進城,赤將軍威武。”

    當先這個人,正是王橫,他的手上,還擒拿著一個人,正是那衛輝府指揮孫顯亮,剛才的一個照面,王橫就是用那拳頭,猛的往孫顯亮的頭上一個敲打,就是讓這個衛輝城指揮暈了過去。

    這是大人的意思,在心里,王橫暗暗的撇嘴,要是按照他想的,肯定就是直接殺了了事,不過,大人既然這么要求了,他就這么辦了。

    能讓王橫叫大人的,只能是劉清了,連杜成耕都不能,這個黑大漢,在定虜營,只認劉清,從來都是和其他人不假辭色的,不過,他也是有這樣的資本在里面。

    在王橫的身后,跟著的是鄭時年,丁老三,草上飛,鄭崇應四個人,他們緊緊的護衛著一個人,正是劉清,此刻的劉清已經是將那猙獰的鬼面給摘了下來,他對著在另外一旁的錢行說道:“錢千戶,這一戰,你們當居首功啊。”

    錢行也是笑著說道:“將軍過獎了,還是將軍和軍師運籌帷幄啊。”聽到這句話,劉清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話,原來,就在不久之前,當在大樊口擊殺了鬼面騎兵之后。

    杜成耕指著那些鬼面騎兵身上的盔甲說道:“將軍大人,這破襲衛輝府城的希望,就在這些東西身上了啊。”

    劉清回頭看了看那些盔甲,旋即就是反應過來,說道:“軍師這是想要以假亂真?”

    杜成耕說道:“不錯。”

    劉清興奮的說道:“還請軍師大人詳細說來。”

    杜成耕再次的羽扇綸巾起來,他談笑的說道:“只要讓我們的人穿上這些盔甲,然后就是殺那么幾個流民,必然可以讓衛輝府城相信這些人就是鬼面騎兵,但是,這個事情,貴在速字,還請將軍大人早做決斷。”

    劉清聽到之后,就是立刻下了命令。

    要說到,定虜營三個千戶里面,哪個千戶最適合扮演鬼面騎兵,那么就非錢行的千戶了,因為他們都是京軍大營出身,對于官兵的一些陣型有些了解,不少人都是經歷過馬術的訓練。

    不過,就是孫大斗那里,將要犧牲的流民們,換成了獲嘉縣城的降兵們,那些人都是被綁了起來,直直的站立在哪里,所以才有了孫顯亮看到的那一副流賊精銳不堪鬼面騎兵一擊的錯覺出來。

    所以,錢行千戶的人們都是穿上了鬼面騎兵的裝備,只是這些衣服都是潮濕的,足夠讓人感覺到了寒冷,每個人都是凍的嘴唇發紫,就連劉清也是毫無例外的,但是,這些付出都是有了回報。

    看著眼前洞開的城門,劉清拔出了自己的長刀,吼叫道:“跟我沖。”后面的定虜營士兵們,同聲大喝,瘋狂的涌進了衛輝府城里面。

    在遠處觀察的孫大斗,看到了這個樣子,也是同樣的吼叫道:“將軍已經沖了進去,各部聽令,隨我殺啊。”

    說完,也是沖了出去,他的后面,跟隨著的是近萬的士兵還有流民們。

    而衛輝府城里面的官兵們,對于這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剛剛認為的同伴,突然就是變成了一個兇殘的敵人,列隊歡迎的人,首先就是被屠戮殆盡。

    借助著馬匹的沖擊力,這些官兵們沒有絲毫的反應能力,劉清對著鄭崇應說道:“看好城門。”

    “是,將軍。”鄭崇應大聲的說道,他看到了,在外面,一條巨大的黑線在朝著這里迅猛的撲了過來。

    那是絕望的呼喊,那是光明的吼叫,那是無數的在最深淵的地方撕扯的人們在爆發的欲望,所有的而一切,都是隱藏在滾滾的聲音之下,仿佛是一種見到了勝利的喜悅。

    他們想著衛輝府城,瘋狂而來,不帶一絲的停頓。

    劉清此刻剛剛是沖擊進了府城里面,這里是一片開闊的區域,筆直的大道,直直的通向府衙、王府等去處,劉清狠狠的催動著胯下的戰馬,將前面一個試圖阻擋他的官兵撞飛,順勢就是一刀,結果了那個人的生命。

    他緊接著,就是帶著自己的屬下想要去向前面沖去。

    不過,那些官兵終于在經歷過無數次的呆愣之后,有了那么一絲的反應,他們知道,眼前的情況已經沒有半點猶豫了,他們開始反抗。

    畢竟?,流民攻破城墻,他們的下場是非常清楚的。

    或者從賊,或者被殺,別無他路。

    而這些官兵,卻是兩條道路都不想選擇,他們想的是,好好的在這里活下去。

    殺。

    血霧再次的升騰,不過這次,不僅僅是官兵們的血了,在混亂里面,定虜營士兵同樣是面臨著危險,不斷有著士兵,被箭矢射下,那是城墻上面的官兵在竭力的反抗。

    更多的人,是向著城門口的地方跑來,他們還在試圖的將這些流賊堵在衛輝府城之外。

    看到這個樣子,劉清對王橫說道:“先給你三百人,立刻將城墻上面的官兵給我殺了,其他人,聽我號令,人馬合一,向前沖擊。”

    王橫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是將手上的孫顯亮扔給了別人,就是提著一桿長刀,下馬,帶著三百人向著城墻上面沖了過去。

    其他的人,聽到劉清的命令,也是逐漸的穩住身形,在前面人的帶動下,狠狠的拍擊著戰馬,向著前方瘋狂的沖擊了過去。

    而劉清,就是他最前鋒的地方,不過在他的周圍卻是有著幾個人拼命的保護著他,鋒利的箭頭,在瞬間發動,破壞力是驚人的,那剛剛要來阻擋他們的官兵,在下一刻,淹沒在了這股洪流之中。

    那是血肉的悲鳴,那是士兵的哭泣,那是長刀的吶喊。

    這僅僅只是開始,平坦的街道,提供了足夠空間,再次的轉向,沖鋒,如果細心的人就會發覺,不少定虜營的雙腳是緊緊的綁在馬鞍上面的,畢竟他們不少人并不精通。

    但是,這一刻,需要的不是精巧的技藝,需要的是不怕死的勇氣,這些,定虜營的士兵不缺乏,他們跟隨在劉清的身后,長刀飛舞,長槍突刺,長箭奔襲。

    盡情的殺戮著,那些官兵試圖的反抗,在這個面前,化作了徒勞。

    當后面孫大斗的人馬逐漸的臨近的時候,官兵們終于是崩潰了,在絕望面前可以爆發出瘋狂,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巨大無比的恐懼,衛輝府城的官兵們終于開始了逃跑。

    沒有了整合,沒有了反抗,沒有了隊列。

    但是他們的噩夢沒有終結,定虜營的士兵,在劉清的命令下向著衛輝府城的府衙那里殺了過去,但是那更多的流民,依舊是記著剛才的那個承諾,殺一個官兵,進定虜營。

    這樣,一個盛宴,在這個時間才是剛剛的開始。

    無數的走投無路的官兵,在投降的瞬間,就是被人殺死,他們的頭顱,是最好的寶貝,至少,對于那些一無所有的流民就是如此,他們緊緊的擁抱著那滴血的首級,大笑著。

    不是沒有反抗的士兵,但是,在僅僅出刀的時刻,就是已經被那四面而來,眼神冒著綠光的流民們圍住,那身血紅般的衣甲,在鮮血流出的時候,竟然有那么一絲妖艷美麗。

    不過這些,只是流民們的盛宴,他們在歡呼。

    而定虜營,已經是不管這些,他們的目標,在前方,在前方,在前方。

    不斷的沖擊,不斷的殺戮,不斷的歡笑。

    任何阻擋他們的人,在那沖擊之下,在那刀鋒之下,在無數定虜營士兵的殺戮之下,都那么的脆弱不堪一擊,當他們來衛輝府的府衙面前的時候,劉清幾個人相視而笑。

    曾經,他們十個人,偷偷摸摸的奔襲懷慶府城,其中艱險,外人卻是哪能夠得知,曾經,他們不到一千人,還是夜偷懷慶府城,那時的緊張,誰人理解。

    終于,終于,終于,有了這么一天,他們成長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攻城略地的程度,而且,還是如此的簡單,劉清看著緊閉的府衙大門,對著高小溪和皮里針說道:“恩,看你們的了,哈哈。”這因為劉清想到了當年兩個人破懷慶府衙時候的瘋狂之色。

    兩個人聽到時候,說道:“這個容易。”

    說完,高小溪就是去招呼了一門小火炮過來,這是剛才用馬來快速的給拉過來的,對著那緊閉的府衙,放上了炮彈,就是轟上了幾下,那個府衙就是被轟掉了,高小溪和皮里針兩個人笑了一下,就帶著他們的人沖了過去。

    看到兩個人沖了過去,劉清又是看了看衛輝府城里面的廝殺,對谷梁用說道:“谷百戶,帶上你的軍法隊,看到有誰敢壞我定虜營規矩的,殺無赦。”谷梁用聽到了之后,立刻大聲的說道:“是,將軍。”說完就是走了。

    看到他的背影,孫大斗和丁老三兩個人對視一眼,里面的意思表示的就是這樣:不知道這次又有誰不長眼了。在府衙這里看了一會,劉清接到了錢行的通報,說是已經將梁王府給很快的包圍住了,不過沒有攻擊,這也是劉清的命令,說實話,對于能夠逮到一位藩王,所有的人既有著惶恐,又有著自豪之感,不過,此刻的劉清沒有這樣的情感。

    他沒有讓人攻擊梁王府的用心,卻是在別的地方,這個梁王可是大有作用啊。如果運用得當的話,甚至抵得一座衛輝府城了,想到了這里,劉清立刻就是率領著他的人向著梁王府趕了過去。

    而此刻,在衛輝府城里面的殺戮,已經逐漸的平息,那些定虜營的士兵,知道規矩,在沒有接到屠城令的情況下,還是保持著那么一絲的嚴謹,迅速的整隊列槍,但是那些流民們管不了這樣的規矩了,他們不少人都是已經沖進了衛輝府城的一些人家里面,開始盡情享用他們的果實,但是。

    瞬間的殺戮,就在此刻展開,帶著軍法臂章,揮舞著長刀的軍法隊,后面跟隨的是劉清的親衛隊,在大街之上開始尋找那些壞了規矩的人。

    找到了之后,也是不管別的,直接就是按在地上殺死。

    試圖反抗的人不是沒有,但是,那長長的火銃,立刻將這些人的身體撕碎,所有的流民都是噤若寒蟬,他們剛剛的想了起來,這里的主人是誰。

    在谷梁用的催促下,流民們也是逐漸的匯聚起來,而杜成耕此刻也是帶著鄭一凌的千戶進入了衛輝府城,他們的任務就是在這些近萬的流民里面來招收著足夠的人手出來了。

    看著街上的情景,看著歡笑的定虜營士兵,羽扇綸巾的杜成耕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是的,很喜歡這樣的驕傲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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